不過幸好,是他來,而不是他徒弟。
黎穗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氣。
沒一會兒,大門口傳來些許,似乎有人喊了一聲:“嘉賓到啦。”
所有人默契地抬頭看向大門口,濃重的夜里,頎長影逆著進門檻,黑鴨舌帽擋了半張臉。
這錢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