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姿顯然還不知道陳輝已經暴的事，黎穗也沒多解釋，只問：“那你當初在聚會上，為什麼承認？”
“誰承認了？”劉文姿氣得瞪圓了眼睛，“當初那群人心里早有定論，還在那怪氣我，我就一時腦說了句：就算是我，你們有證據嗎？那群人沒學過中文嗎？前面有個：就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