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杰正準備下班,看著那在花瓶里,經過特殊真空理的糖玫瑰,再抬眼看看周景淮后書架上,那副顯眼的“歲月靜好”,又忍不住停下腳步。
“老板。”宋杰疑地問,“你是不是怕太年輕不住場?”
周景淮用手擺弄著玫瑰的位置:“怎麼說?”
“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