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淮把那幾片橘子放到一旁,又了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幫著。
“家長會永遠沒人參加。”
“傷了是老師送我去醫院。”
“只有考了第二名的時候,會被關心,為什麼不是第一。”
周景淮一條一條列著,語氣平淡無波,就像是旁觀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