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覺,不是難,更多是恥。
他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的自私、貪婪、怯懦,此刻好像被一層層開,毫無遮掩地暴在眼前。
“所以,你并不是真的沒有選擇,你反而是——”黎穗站起,冷白的燈讓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疏離,頓了頓,平靜地下了個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