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其他三個人已經到了,舒杳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,低頭看著手機,沉野就在一旁耐心地剝著核桃,剝一片,往里塞一片,舒杳頭都沒抬,似乎早已習慣。
作為老婆唯一不在這兒的男人,徐昭禮看起來則孤單很多,在角落里跟人發語音。
聽到開門靜,舒杳抬起頭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