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穗對上他灼灼的目,這一回,沒有退,也沒有問他干嘛,反而主扯著他的領帶,將他輕輕往下一帶,踮腳在他上吻了一下。
周景淮輕笑一聲,了角:“就這?”
“周景淮,昨天是例外,我們應該循序漸進。”黎穗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行。”周景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