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假了。”周景淮意有所指地問,“有沒有不舒服?”
“啊?”黎穗怔了怔才意識到他的不舒服指什麼,梗著脖子說,“沒有。”
周景淮似乎不信,分開的大,整個人蹲了下去,姿態自然流暢到,就像確認一下手上有沒有傷口一樣。
但對于黎穗來說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