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黎穗蹭了蹭鼻尖,莫名有些心虛。
周景淮這個人,果然比想得更老巨猾,很多事,不挑明,卻心里門清。
“哎?說到這兒。”劉文姿環顧四周,“你老公怎麼沒來?”
“他說有會,開幕式結束再過來,但我覺得,他應該是不想喧賓奪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