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力的相互作用,依依覺到掌心的震痛,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,輕喃,“梔颺哥哥,剛剛什麼東西,啪的一下?”
陳梔颺的眼底盪漾著寵溺的笑,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漫不經心的說,“沒什麼,我打蚊子呢。”
啊?
纖長的眼睫撲簌簌的了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