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梔颺踉蹌著從床上下來,扶著牆壁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,把浴室的門從裡面鎖上。
然後開啟淋浴的開關,用冷水不斷沖洗自己,他還沒有徹底醒酒,但是他裡在不斷的喃喃自語。
“不可以,不可以傷害依依,不可以傷害。”
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神志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