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我錯了。”
陳梔颺端著笑臉,乖乖道歉,出食指比劃著。
“我就薅這一,這一就夠了。”
哼。
依依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,轉念一想,疑地問,“你也薅叔叔的頭髮了?”
陳梔颺搖搖頭,“沒有,我得先跟你商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