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芳姨去世,音音難了大半年,這才剛振作起來沒多久,你就又出現了!”
林思甜懊惱:“這次你又打算怎麼傷?
再把死一次?”
聽到“死”這個字,裴京墨眼前似蒙上一層灰白霧氣,隔著這層霧,他萬分小心的悄悄看向許南音。
好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