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音緩緩睜開眼,頸間還殘存那種窒息的痛,混沌的意識猛地清醒。
昏黃破舊的小屋里,堆滿散發臭味的廢棄紙殼和空飲料瓶,地板是臟兮兮的水泥地,被綁了手腳扔在角落。
而就在斜前方,男的正對著墻上一面裂開的鏡子刮胡子。
心跳劇烈到像要跳出嗓子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