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一陣陣火辣的疼,被綁久了,手腕腳腕也被繩子磨得疼得厲害,許南音虛地歪倒在水泥地上,看到劉冬拿著那惡心的玩近。
王鵬卻將他攔了下來,“不行,冬哥!
姓裴的說了,這個的必須不能一汗,否則他不給錢!”
“他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