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冷白修長的手垂在銀灰窗框外,指尖一點猩紅明滅。
裴京墨用力往后抵住椅背,仰頭,深深吐出一口煙圈,眼睛被煙霧激得刺痛。
視線模糊中他重新低頭逐字逐句讀起那些短信。
從來不知道文字有如此大的殺傷力,像一顆顆小石子在他腦子里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