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他突然一問,許南音有點茫然。
裴京墨半蹲,手隨意搭在木箱邊緣,烏紅紫檀木愈發襯得他指骨修長如玉,手背微凸的青筋都顯得極為。
他視線掃過滿箱悉心珍藏的件,邊一抹薄薄的人笑意,“你說呢?”
許南音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