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音坐在他懷里,摟抱他腰的兩條胳膊倏地一僵,又緩緩放松,反倒不糾結了。
反正裴京墨想知道的總有辦法知道,與其讓他毫無心理準備去和裴灼對質被算計,不如由告訴他實。
仰頭看他漆黑冷凝的眼,輕咳一聲,語氣:“昨晚,我被人扼住脖子,推進了后花園旁邊的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