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音扭頭就要走,又覺得太刻意,看了眼旁邊鐵塔一樣杵著的阿忠,估計他輕易就能將裴灼全打骨折,于是安心繼續欣賞眼前一株十米來高翠綠繁茂的羅漢松。
“弟妹。”
裴灼溫潤斯文的嗓音傳來。
許南音緩緩轉,眼神清冷。
裴灼著質頂級的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