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川右手托著花瓶底背到后,僵沉著一張臉,語氣生先發制人:“這麼晚還不睡?”
葉清神很淡,敷衍地嗯了聲,扭頭繼續和張姨聊剛剛去后院看那株養了兩年終于開花的曇花。
雪白大朵,如潔白的云團掛在墻頭,驚艷了夜。
“聽說曇花清肺,你這幾天一直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