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看。”
“該你的。
不還你這一下,我晚上睡不著覺。”
“我打的這一,比你剛剛應該挨那一還輕了。”
剛剛勁使大了,頭又開始發暈,許南音將子撐到地上,勉強站直了。
仰起的小臉白白,像荔枝玫瑰的花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