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音不由攥了手,正想解釋,裴京墨扭頭看,漆黑的眸子直發沉,“傷了?”
他的第一反應只是關心到底有沒有傷。
許南音心口溫,含笑看了他一眼,“我沒事。”
“堂兄不用記我這份,畢竟我剛剛親手還了堂兄一。”
語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