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嬸,你應該是堂叔最親近的人,你覺得堂叔看堂兄這眼神正常嗎?”
裴京墨輕嗤。
秦霜看向裴榮充滿憤怒的眼,不由一怔,又看向裴灼。
裴灼依舊彎腰握著裴榮的手,神關切,還出灰方巾,作輕幫裴榮拭額頭上的細汗。
搖頭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