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靂忍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,著頭皮,斟酌著字句委婉的將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薄肆。
“現在在哪裏?
怎麽樣了?”
趙靂本以為薄肆知道後會暴怒,卻看到他原來繃的額角青筋稍微鬆了鬆,連語氣都有種死裏逃生的幸運在裏麵。
可還沒等他看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