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田微微側過頭,目落在鹿綻上。
隻見那個男人漫不經心地拭著角的跡,作利落幹脆,似乎本沒把這點傷勢當回事兒。
看著他角那抹鮮紅,桑田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異樣的疼痛。
自己也說不清為何會有這樣的,或許隻是因為天生就是個心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