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室外,薄肆靜靜地坐在冰冷的長椅上,一言不發,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。
賀銘箴皺著眉頭走過來,神晦暗不明地看著他:"先去把傷理一下吧。"
薄肆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也不,仿佛變了一座沉默的雕像。
賀銘箴深吸一口氣,提高聲音再次說道:"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