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靜靜的坐著,他任由母親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,手輕輕拍著的背安的緒。
一直等到母親停止哭泣,他才收回手,幫母親去臉上殘留的淚珠。
“你就是因為與菲的事才要跟爸離婚的?
與菲的事是不是爸做的?”
晏菲手胡的了一把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