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點多吧,不走?他留瀾中這兒上晚自習?”
裴思禹玩笑道:“也不是不行啊,就放你們班,你們班主任不是休產假不來麼?”
打水機間隔半分鐘一一松,發出一聲難以承載運作的咕嘟聲,水閥里的沸水熱氣騰騰往下注。
駱悅人擰著杯蓋,聽他們說話,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