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政教樓,駱悅人手指微微發,喊住他:“梁空。”
他回頭。
“你這個頭發,是因為我嗎?”
“你猜呢。”
駱悅人沒猜,把兜里的細框眼鏡掏出來,規規矩矩戴在秀的鼻梁上,一時手忙腳,鏡腳偏墜,慌忙用手指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