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駱悅人摟著他的脖子,點點頭,視線往下一挪,比他戴東西的作更扎眼的是他手臂上的紋,略象的英文字母排列,人識別不清。
剛剛在浴室他掉服,看到他手臂,呆了一下,紋在臂中側,墨,很好看,隨不羈的味道。
可還記得梁空高中說過,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