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空頭發吹得七八分干,這是他個人習慣,但一想要跟睡,還是睡的床,又拿巾把后頸的用力了兩下。
“怎麼不睡?剛剛不是一直喊累。”
喊累是因為真的累,他太會折騰人,現在膝蓋都酸。
駱悅人不提這個,往里頭挪一挪:“等你一起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