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并不是看他,以那樣的距離,和路燈有限的亮度,就算站在路邊也不會看得見車里的人。
手心一暖,被人晃了晃,駱悅人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。
“你在看什麼啊?”
梁空收回視線,那張遙遠的、悲憫的臉龐,與眼前張生溫暖的笑臉重疊,前者慢慢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