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頌音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模樣,很快才想起來搖頭,“我覺得耳朵好痛,耳鳴。”
柏先澤清聞言,神恢復了松弛。
“沒事。”他傾往林頌音的方向靠近。
睡前,柏澤清也在飛機上淋浴過。現在,他們上是同樣的味道。
柏澤清抬起手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