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打破這份寂靜,可怕的寂靜。
柏澤清死死地盯著脖頸可怕的紅痕,終于收回目。
再開口的時候,他的聲音嘶啞。
“冷麼?”
林頌音看向他,剛剛柏澤清對著發瘋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種幻覺。如果不是上火辣辣的痛,會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