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澤清想象得出,像林頌音這樣熱衷挑刺的人一定會說,這什麼人起的名字、奇奇怪怪。
他默不作聲地盯著貨架上的鱸魚,靜待著,余里就看到林頌音歪著頭開了口。
“名字聽起來好像還行。”
柏澤清將目從那條眼睛呆滯的死魚上挪開,他突然開始到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