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澤清終于低低地出聲:“不用。”
他再一次埋下頭。
柏澤清知道,林頌音一定很奇怪,為什麼他什麼都不需要做,總是更愿意單方面地“取悅”。
因為,只有在這時,只有在他維持著清醒,而林頌音獨自沉淪的況下,柏澤清才會覺得一切都還沒有離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