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澤清收回手,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林頌音走在他邊,抱怨道:“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這一杯我等了多久,它家排了好長的隊,我最討厭排隊了,你要是不喝完就死定了。”
這一次,柏澤清沒有再糾正又在說“死”這個字,看著表富的臉,他才覺得心跳逐漸平息、安定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