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記自己有沒有教過作為一個淑該怎麼坐了,他開始毫無理由地痛恨起自己,那個時候他應該告訴,只要舒服就好。
柏澤清的視線向下,看到腳上的鞋子鞋跟很高,從前很穿高跟鞋的,因為覺得一點也不舒服。
“不要過去。”他依然還是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