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黎以后,他幾乎不分晝夜地置工作,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停下來,他就會無法控制地去想林頌音。
那個時刻,他就會毫無理由地開始恨自己,甚至會恨。
這段時間,柏應也給他打來電話。
除夕那一天的談過后,柏應再沒有帶著任何激烈的緒聊起過林頌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