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親近的人, 當然知道該怎麼拿知知底能中對方的話來扎心。
文徵憋了半天, 抬頭:“我在和你說事,你能不能就事論事。”
“所以, 痛嗎。”
宋南津邊噙著很淡的笑意。
確切地說,也不算笑,更像要看文徵所有神態變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