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就在電視臺大樓底下,張寄著。
眼底都泛了紅。
“七年,文徵,求你不看在別的,就看在我當初追著你,捧著你,把你當珍寶一樣護著寵著那麼久,原諒我這一次,可以嗎。”
“我所有的,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我的前途,也可以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