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專場結束后,有人特別接待了宋南津,謙遜說:“宋先生,大駕臨。”
宋南津淡笑:“不必,嚴臺長謙虛。您這展覽做得不錯,和科技會的胡總聯合得可以。”
“害,這有什麼,咱都是為國家做事的。”
宋南津又看他的手,手腕上多了紗布包扎: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