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罵,我是太生氣,我……”
“誰滾呢”
向飛文有些清醒,可還是講不出話:“宋先生,我……我,是誹謗我,我只是自主維權。”
“維權”宋南津輕笑:“能讓一位員工說出來這種話,怕不是什麼空來風。要麼是你這領導層做得確實不得人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