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把手邊的紙一團,說:“我剛剛都是說著玩的,宋先生,你如果說沒什麼別的事,其實不用跟我……”
然而作被宋南津單手扼制。
那張紙,被他死死卡在桌面,彈不了半分。
宋南津眼也沒眨,低下另只手去磕煙草,說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