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徵累了一天,實在倦得不行了,依賴似的靠他座位上, 是晚上睡覺窩他懷里那種姿勢,仿佛人沒有安全, 卻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全世界往他邊靠。
一頭馬尾有些散, 碎發垂下來, 隨著晚風靜靜飄搖。
沒吃晚飯, 有點泛白。
宋南津沒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