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日頭過外頭的樹枝隙灑落在徐月頭上,桌案上,猶如點點碎銀,煞是好看。
徐月著眼前整整一大摞佛經,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裴長意讓足在書房裡抄寫佛經。
是當真的?
昨夜,裴長意細心幫上了葯,還讓青蕪給準備了點心,卻始終沒有給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