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汗,順著男人鋒銳的眉骨滴落。
裴長意已然抑到了極致,就連屏風後那人的聲音,在他耳邊層層疊疊,出現了好多遍。
每一遍他都聽得很清楚。
賜婚,為他和徐月賜婚。
這是極大的恩典,更是衝破他們之間阻礙的承諾。
見裴長意一言不發,屏風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