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下意識低頭,躲閃著裴長意炙熱的眼神。
平復了下呼吸,一口氣喝完了茶盞里的茶水,倒了一杯熱茶,小心翼翼捧在手裡,這才好像緩了過來。
「雖說長姐讓我替……的確是錯了,可便是如此,就能休妻嗎?」
徐月耳紅,聲音糯。
還有句沒說出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