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遮說完這些話,端坐在一旁,一聲不吭,安靜地捧著茶盞。
他穿著白長袍,雖是破舊,洗得有些發白,卻是乾乾淨淨。
整個人好似一塊溫潤的羊脂玉,著溫和又斂的氣息,他那雙溫柳葉眼,眼裡好似溫了一潭春泉。
明明是他了那麼多委屈,說了出來,卻還擔心要嚇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