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裡的夜晚極冷,凍得人頭腦空白。
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烤兔子殘留的焦香味,混著雨後的青草泥土味。
眾人都極為安靜,只有冷風刮過樹葉發出的咻咻聲。
徐月坐在原地,始終看著流民頭子那個方向。
那個寬首的三角眼男人始終盯著手中那張豆腐塊大小的紙,神